
加兹温和法尔斯的葡萄白粉病,会因时机不当和树冠郁闭而加重。高温时不要喷硫;在开花前和坐果后把保护层保持住。
在加兹温、塔克斯坦和阿比耶克,法尔斯的马尔夫达什特和巴瓦纳特,东、西阿塞拜疆,以及卡什马尔和拉扎维呼罗珊的葡萄园里,白粉病每年都会吃掉一部分产量。这种病并不专属于北方潮湿的空气。病原生活在绿色组织表面,在炎热而相对干燥的天气里同样能够蔓延,尤其是叶片层层相叠、空气流动停滞的时候。在幼果上,危害表现为锈斑、开裂和木栓化;在叶片上则是白色偏灰的粉状层。等到白粉病用肉眼清清楚楚才动手的果农,通常已经放过了一个繁殖周期。成功的防治从物候和冠层通风开始,而不是每周换一个杀菌剂的名字。
开花前与坐果后:两个不能空着的窗口
白粉病的循环,起点是上一年被侵染的芽和最初几片叶上的微小菌落。幼嫩组织——新叶、花序、青绿的小果粒——是最敏感的表面。开花前的预防性用药,把初侵染菌落压在低水平。坐果之后的一轮,则在开裂和锈斑影响商品性的关键时期保护果穗。在加兹温,这两个窗口常与五月和六月新梢的快速生长重合。在法尔斯,两者可能都来得更早。在阿塞拜疆和呼罗珊,海拔和春寒会把日历整体推移;把加兹温邻居的日期照抄到冷凉产区的葡萄园里就是错的。两轮之间的间隔,由新梢生长速度、冲刷性降雨和扬尘决定,而不是挂历上一个固定的数字。
不看新梢生长的日历式喷药,或者在果穗完全封穗之后毫无理由地继续喷,又或者在新梢一周长好几节时把间隔拉得过长——正是这些做法造就了防治失败。目标不是每周往葡萄园里加一种新药,而是让保护层始终覆盖在敏感组织上。如果降雨或带尘的大风把保护层冲掉了,就用同一方案重新补一层;不一定非要换化学类别。把萌芽、始花、坐果和封穗的日期写在这块地的记录纸上,比记住杀菌剂的商品名有用得多。

不要在正午高温时喷硫
在伊朗许多葡萄园里,硫仍然是预防的支柱。温度太高时它会灼伤叶片和果粒,温度太低时药效又下降。加兹温和法尔斯六月炎热的正午,是喷硫最错误的时间。把作业挪到凉爽的清晨,或者气温下降之后的傍晚。也不要给缺水的植株喷硫;水分胁迫会加重药害。在不了解的情况下,不要把硫与油类制剂或某些混配药剂混用。与其他杀菌剂类别轮换,是在病害压力大、或硫的那一轮无法形成有效覆盖时才有意义。整季重复使用同一化学类别,会缩短走向抗药性的路。这篇文章不是罗列商品名的地方。真正该留在葡萄园记录上的,是物候日期、当天的气温,以及冠层内部覆盖的质量。
冠层内部的空气是最便宜的杀菌剂
白粉病在郁闭的冠层里、在压倒在铁丝上的新梢上,以及在行向与主导风向交叉的地块里更为严重。夏季修剪、抹除萌蘖、在合适时机把果穗周围打开,都能降低叶面湿度、提高药液穿透力。在呼罗珊和阿塞拜疆采用匍匐或半匍匐整形的传统葡萄园里,果穗与土壤接触加上长期遮阴,会让病害持续存在。把新梢引上铁丝、疏开植株中部,有时相当于两次喷药的效果。正午从上方喷灌淋湿冠层,对白粉病并不理想;如果不得已,就把时间限制在清晨,让叶面能够干燥。在法尔斯的高温下不加节制地摘叶,反而会灼伤果粒;把果穗周围打开,与整片撕掉叶子是两回事。
- 开花前:疏开冠层,让最初的叶片得到光照和空气。
- 坐果后:打开果穗周围;在法尔斯的高温下不要一次把叶子摘光。
- 把受害严重的枝叶清出葡萄园;不要丢在行间。
- 新建园的行向要按主导风向设计,并留出足够的行距。
感病品种和氮肥过量意味着压力更大,而不是另起一套方案
有些地方品种和一些商业品种对白粉病更敏感。要把品种的感病性体现在两轮之间的间隔上,而不是给所有葡萄园写同一份日历。氮肥过多、长出大量柔嫩枝叶的植株,是白粉病更好的寄主。避免晚期施氮,本身就是病害管理的一部分。树势弱的园子和营养过剩的园子都可能发生严重白粉病:前者是因为湿气滞留、生长缓慢,后者是因为组织柔嫩。品种抗性不等于完全免疫。即便是低感品种,在郁闭冠层里、开花前又没有保护层,同样会受害。不要把整形和营养同农药档案分开处理。
冠层郁闭时,再好的杀菌剂也到不了叶背。先给它通风,再来算用什么药。而且高温时不要喷硫。
- 记录物候:萌芽、开花前、坐果、封穗。
- 第一轮要预防性地打,在看到白粉之前;在有病史的地块尤其如此。
- 按当天气温来安排用硫,并在喷后检查冠层内部的覆盖情况。
- 把夏季修剪和整形当作病害方案的一部分,而不是修剪工另外的活。
- 如果某一轮失败了,先检查间隔和覆盖,然后才考虑换药。
在伊朗的葡萄园里,白粉病之所以成为慢性问题,是因为时机不当、冠层郁闭和高温施药。硫和其他处理要起作用,前提是保护层能到达叶片,敏感组织不被裸露。加兹温、法尔斯、阿塞拜疆和呼罗珊各自的日历略有差别,但原则是一样的:开花前和坐果后这两个窗口、冠层内部的空气,以及施硫当天的气温。在葡萄园咨询中,法凯什把病害方案与整形和营养绑在一起,而不是绑在一张长长的杀菌剂清单上。



